大綱:
原本存在著的道德世界已經崩盤,取代而之的是醜惡的人性。人口過剩的問題迫使全世界的政府將僅存的物資全數回收,開始採取菁英制度的極端政策。
「只有殺掉你,我們才能活下去。」
殘殺掉自己好友的故事每天都能見到,但唯有強者才能活下來,這也是現在這世界唯一的生存道理。
「將來有一天你的婦人之仁會害死你。」
「所以,若是未來我們在擂台上相遇時,你也會毫不留情地殺了我吧?」
這是充滿人心考驗的故事,劇情黑暗卻也有著別樣的溫馨。
第一章
飄散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,噴濺在純白地板上的斑斑血跡,刺目了眾人的雙眼,站在擂台上搖搖欲墜的人,扶著擂台繩,臉上寫著種種憤恨地瞪著站在他眼前,手持著長棍的長髮少女。
「是我大意了……咳咳!……」
「以為站在擂台上的女人都是廢物?我可不是她們。」
少女冷冷俯視半跪在地的少年,她可不是那些膽小害怕殺生的女人們,她知道只要站上這裡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何況只不過是一個素昧平生的人罷了,她甚至殺過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呢,眼下的這一切又算的了什麼?
「果然是……這裡最冷血的女人……蕭語笙,我認輸了……心服口服……殺了我吧。」
少年吐了一口鮮血,濃稠的血液從嘴角不斷流出,就算蕭語笙沒有殺他,顯然他也無法再有幾日得存活,況且……。
「抱歉了。請你安息吧……」
語畢,手上的那把長棍,進硬生生的從他的後頸上插入,不用想,這個人一定因為這擊而沒了氣息。
「勝著,蕭語笙!」
帶著滿場的歡呼聲下台的女學生,身穿著高中制服,純白的衣物上面沾染著斑斑艷紅的血跡,就連她絕美的俏臉上也有著凝固的暗黑血痕,看上去觸目驚心,但眾人都不明白為什麼,覺得這份血腥就是天生要搭配著這個少女的,毫不違和。
「別忘了,你們欠我的東西要記得『雙手』奉上。」
不帶絲毫溫柔的語調,迴盪在主持人的耳邊,不由自主的覺得從背脊湧上的寒顫,讓他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液,雙手也微微顫抖著,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,這麼小的女孩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屠殺這麼多人的生命,其實她大可不上來不是嗎?相信她不需要代替其他人上來的。
這個世界已經失去原有的道德,莫名其妙的一個軍令下來以後,整個世界都像變了樣,為了選出最強大的菁英,開始進行了生命的淘汰賽。
沒錯,就是用殺死對手來證明自己適合存活在這個世界上,多麼變態又極端的方式,但時間越久,人類的本性就是如此,會開始習慣,再來就會慢慢安逸,不管遇到什麼樣的變化都是如此。
漸漸的,整個城市都毫無人情味,為了自己得否生存,開始仇視自己眼前的每個人,也顯現了人心有多麼自私。
「你又贏了呢,但你若繼續為了她這樣戰鬥,好嗎?」
同樣穿著制服的少年,半身依在牆邊,面無表情說著。
「你不會明白的。」
蕭語笙撇了一眼豪不在意的男子一眼後,快步的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戰場。
「總有一天這樣的婦人之心會害死你,小笙。」
他抿了抿唇無奈地轉身離去,鈴聲響起,也該到他上場了,為了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「語語!你又贏了對吧!還好我們班有你,不然一定死得很難看……」
抬眼,看見那熟悉的面容,潔淨的小臉上卻出現了一條不和諧的醜疤,讓蕭語笙的心不由得的抽痛了一下,這個傷…….是因為自己的大意才有的,她對不起她。
「餓嗎?」
每個學校以班為單位,分成不同的小隊,每天都必須有一個代表上場,進行擂台的對戰。勝者,當天可以不愁吃穿;反之敗者,除了上台的人一定會付出自己的生命以外,同時連著那個班級也會挨餓一整天,可想而知隔天的戰力一定會下降,也因此規定上,敗者,可以再派一個人上來挑戰相同的對手,但只有一次機會,再失敗全班都必須挨餓。
不用說,這樣的規定已經十分體現了適者生存、不適者淘汰的生存準則,也因此每個班級都非常重視實力堅強的人,恨不得巴結或是多靠近他們一點,叫他們上去為自己爭取活下去的資源。
短短的三個月過去,他們已經被困在這個學校三個月,原本每年級20個班,總共有60個班級,在這三個月已經殲滅的班級有15個班,剩下這一些也是死的死傷的傷,沒有一個班級是完整無缺的,看見一個又一個的同學死在自己的眼前,沒有人是不痛苦的,但卻無能為力。
而且想到可能其他學校的朋友現在屍骨無存的時候,心理壓力更加的施壓在自己的身上,甚至好久不見的父母也可能就在隔天失去生命也不一定。
「不會……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掉了吧!哈哈哈,我沒什麼戰鬥力,總覺得自己是個負擔……」
林曉萱邊搖頭眼淚邊在大大的眼眶中打轉著,彷彿隨時會像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,莫名的心煩感爬上了蕭語笙的心頭,她隨意的安慰了眼前的女孩兩句後就離開她的視線。
「你們現在……好嗎?」
很難得的蕭語笙的臉上浮現絲絲的擔憂神情,沒有人知道這個突然轉學而來的女子到底是誰,大家只知道她幫助大家過著幾乎衣食無憂的生活,卻很害怕跟她搭話,那個毫無情感的眼眸,像是一頭餓狼般嗜血的令人害怕,大概也只有林曉萱是唯一可以跟她講上兩句話的人了。
「擔心他們,卻不連絡他們?」
剛從擂台回來的少年,身上還沾滿著點點血腥,但卻豪不在意的跟眼前的女孩搭話,蕭語笙轉過身,看著他毫不疲憊的神態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「我記得我們不該認識彼此,你懂我在說什麼,言默然。」
蕭語笙微瞇著她漂亮的雙眼,冷冷地望著他。
這張臉她至少看了十年有了,已經看的厭煩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緣分的關係,每次被分發到哪裡,他們都會見面,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嗎?
「這你不用擔心,咱們同校兩年,好歹也該『不經意』的認識對方了吧,你說是吧?小笙。」
才剛說完,一股掌風迎面而來,卻被他輕易地躲過了。
「我應該說過很多次了,不要這樣叫我。」
「好好,我不這樣叫你,脾氣有必要這麼大?我現在出現在這裡只是再次提醒你,離那個女的遠一點,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純良,至少我……」
還沒說完,蕭語笙已經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說,默默轉身離去。
「這樣是表示你早就知道了嗎?那為什麼你……小笙,你到底在幹嘛?」